王胜男呵呵道：“主要是安全，不用担心被抓了，我那时候陪客人喝酒，客人想干什么，就干什么，内裤是我的底线，坚决不脱，要是客人有想法，加钱，我可以陪着出去。”
“是你现在这个KTV吗？”
“不是呀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KTV，赚的钱不能大富大贵，收入也相当可以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
“我很会讨男人开心，有个老板是做工程的，和我在KTV里聊得很好，约我出去住，大概过了半个月吧，那老板又来找我，说喜欢我。”
“准备包养你呗。”
“不是，他想认我当妹妹。”
“啊？”
“没想到吧，我也没想到，还有更想不到的，老板让我当他妹妹，然后把我送给了另一个老板。”
一时间，我脑袋有点发懵。
王胜男继续道：“我专业干这个的，给钱就行，我不管身边是谁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老板成了我哥，还对我培训，把我送给了另一个大老板，大老板很有实力，也很喜欢我，给了我哥不少项目，那时候，我哥给我钱，大老板也给我钱，是我赚钱最多的时候了。”
“很不错。”
“哪有那么简单，我说的哥，和你理解的哥不一样，我陪着两个男人，他俩都有点变态。”
“好了，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还有很多非人的折磨，你看。”
王胜男掀开睡衣，我下意识躲闪，她笑道：“两个头都没了。”
“哪去了？”
“咬掉了呀，还能哪去了，离家出走了。”
王胜男像是说别人家事一样，诉说这过往经历，情绪上没什么波澜。
我想了想道：“那后来你怎么又去KTV了？”
“老板身边的女人，有几个能长久地，后来我哥又给大老板送了个女人，我回到我哥身边，我哥身边女人也多，我讨不到便宜，后来我主动提出来的，让我哥帮我找个大一点的KTV，我要做高端局。”
“之后你就在那了呗。”
“对呀，我这一辈子，算不算彻底废了？”
“哪有，我尥蹶子干一个月，也比不上你半天赚的。”
王胜男又喝了大半杯酒，不知道是不是职业习惯，若不加阻拦，杯里不管有多少酒，她都一饮而尽。
我提醒道：“你少喝点吧。”
“晚上了，喝点酒，好睡觉，我要是喝多了，你把我扶床上去。”
“那没问题。”
“我喝多了，一点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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