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不到所长。
但放在他的身边就不一样了。
柳白屠性格内向，但却是极为心细。
不论是现代战争也好，还是古代战争也罢。
情报都极为重要。
段羽记得他以前看过一本书，写的就是专门关于古代情报收集的。
而且恰巧就是三国。
曹魏有进奏曹，蜀汉有军议司，东吴有解烦营。
乱世不光有安定四方的文臣武将，和谋定天下的顶级谋士。
同样也有一群隐居在幕后，负责收集情报，制定精准战略的死间。
而段羽为柳白屠选择的路，就是这条路。
死间！
而身为一名合格的死间，不光要收集情报，同时还要精通暗杀，审讯，反侦察等等必备的技能。
可是说培养这样一个人，远比培养一名武将要来的难得多。
因为极少有人适合干这一行。
但段羽恰好就精通此道。
可能是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。
那几名匈奴人冲着段羽用匈奴语一阵哇哇乱叫。
“我知道你们听得懂汉语！”
“我有三个问题，如果你们能诚实回答，那我可以让你们免除皮肉之苦！”
“第一个问题，你们来这里的目的！”
段羽伸出一根手指。
那名王家的管家已经说了，这些匈奴人是他们老爷的贵客。
也就是说，他们来晋阳，是和雁门郡太守王柔有关。
既然如此，那肯定不是来游玩的。
“第二个问题。”
段羽伸手指向了那名贵族匈奴青年：“他的身份，他叫什么。”
“至于第三个问题。”段羽将目光落在了那名贵族匈奴年轻人的身上。
可能是感受到了段羽眼中的冷芒，那名贵族匈奴青年顿时浑身一抖。
“你们和王柔之间有什么牵连！”
段羽的话音一落，那几名正在用匈奴话怒骂的匈奴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。
那名匈奴贵族青年更是目露惊慌之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