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踢着脚下的石子，一只手插在羽绒服的兜里，声音淡淡的。
“研究所在的地方是秘密基地，项目保密，您是查不到的，原本应该早点告诉您的，但是之前没确定下来，所以也就没告诉您，这几天是我今年唯一的假期，后天我就要回秘密基地继续深造了，到时候是不能对外交流的，现在正好和您把话说明白了。”
姜时愿的语速很快，一大段话砸的姜父晕晕乎乎的，他质问话哽在喉咙里。
“你说的是实话？”
“我已经休学半年多了，是您自己没发现而已，当然，您可以去我学校问，但麻烦别迁怒老师们。”
关于姜时愿的爸爸会不会查到端倪，她并不害怕，因为她已经和队长打过招呼了，就算姜父去查，也只会发现她说的就是事实。
姜父一下子安静下来，姜时愿只能听到烟花炸开的声音，和热闹的电视背景音。
大概是在放春晚吧，而且是在演小品？姜时愿猜测。
“那……那你有假期怎么不回家？”姜父有些心虚，不得不承认，自打家里又有了一个小孩子，他的精力全部放在了新的孩子身上，忽略了姜时愿。
“没那个必要，我在这边碰到了很好的前辈，她们对我来说是同事也是朋友，对我非常好，相处了这么久，我已经把她们当作家人看待了，是真的，我在这边过的很好。”
不远处小小的店面里亮着温暖的光芒，姜时愿目光柔和，继续道：“出省的话还要打报告，况且我看您在家也挺热闹的。”一家三口，多好。
“所以，不必愧疚什么，您和我说声新年快乐吧，一句就够了。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姜时愿也没有催，就这么拿着手机等着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姜时愿如愿听到了那声祝福，她仰头把眼泪逼了回去，挂断电话，心中五味杂陈，但又有一些轻松。
以后她的生活会很危险，和家人保持距离是个很好的选择，不论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，达到目的就行。
眼眶里还有眼泪，她没去擦，而是靠在墙上抬头继续看烟花。
“喵～喵～”
一只金黄色的中华田园猫弓着腰，从墙上窜过，猝不及防看见靠着墙看烟火的姜时愿，脚一滑，浑身的毛都炸开，差点从墙上掉下来。
姜时愿靠在原地没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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