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。”
“她真是太后的……？”刘十九欲言又止，但蓝羽涅已经明白他要问什么，想着让刘十九放心，于是点了点头，又摇头道。
“此事关乎仙家颜面，还望小友莫要说出去。”
“太后虽然不能与这孩子相认，但会全力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。”
“小友，天色不早了，早些回吧。”蓝羽涅做了个请的手势，率先在前带路。“老夫送你。”
刘十九盯着关闭的屋门看了半晌，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些什么，最后又咽了回去。
“老蓝，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刘十九追上蓝羽涅，没等说完，蓝羽涅便淡淡道。
“你是想问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吧？”
“是，还请蓝老明示。”刘十九郑重道。“我并无其他用意，只是怕纤竹再次受到伤害。”
蓝羽涅沉默了半晌，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。“老夫想……你应该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真是您？”
“啊？”蓝羽涅大惊失色，摆手道。“怎么会是老夫呢？纤竹与清柠长得十分相似，清柠是淮南郡主，纤竹怎么会是老夫的女儿呢？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想呢？”
“小友，这个很难猜吗？”
“老蓝，你别激动，我和你开玩笑呢。”刘十九勾了勾嘴角，率先向外走去。
“小友，掉脑袋的事，开不得玩笑啊！”
“小友，这玩笑千万可别开大了，要命的啊！”
“小友……”
“知道了，知道了，我不会出去说仙清柠也是你的女儿。”
“啊？”蓝羽涅惊呼一声，呆愣在原地，回过神后，快步追上刘十九，直接扑跪在了他的身前。
“小友，你这个玩笑要是传出去，害死的可不止老夫，还会害死清柠和纤竹的啊！”
蓝羽涅急得快要哭出来了，抱着刘十九的腿不肯松手。
“小友啊，就当老夫求你了，出了静安寺，千万可别说这话啊。”
“老蓝，快起来，我不会再说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蓝羽涅哭丧着脸，满是不信。“小友，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，不，两个，三个，三十个都行，你可千万别出去说啊！”
“老蓝，不管纤竹的双亲是谁，她都是我的女人。”刘十九正色道。“我比你们任何人都在乎她，绝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。”
听刘十九这么说，蓝羽涅爬起了身，低着头，一直将刘十九送出寺门，都没在言语。
“小友，出去千万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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