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“那……”
温玉衡深吸了几口气,他心里堵堵的,有一种窒息的感觉。
“那陈长生呢?”
“陈长生呀。”白慕道终于有了动容,她说:“他是我的故友,很多年的故友。”
“对了,所以……你既然都安全回来了……那陈长生呢?他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