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所看到的，跟洪耀祖所看到的一样。
神识一旦深入这片虚无混沌之中，逐渐地也会变得虚无和混沌，让自身的意识都受到影响，相当不适。
至于凭借肉眼，更是没法穿过这片虚无。
方羽和洪耀祖一路都是按照地图前来的，从方向上而言很难出现偏差。
但这片虚无，在地图上确实又没有任何的标注。
于是，方羽开启了大道之眼。
瞳孔之中金光闪烁。
黄金十字剑的印记，缓缓显现出来。
此时的视野，并未发生任何的变化。
面前仍然是一片虚无，其中不存在任何的法则，或是法能的流动。
哪怕是通过大道之眼，看到的仍然是一片虚无！
方羽微微眯眼，心头微动。
他有点怀疑，自己是否真的到达了天魔族的边界？
如果这里就是天魔族的边界，那么面前这片虚无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或者说……构成的？
毕竟，连大道之眼都没法穿透这片虚无。
“主人，这是混沌域。”
这时，极寒之泪的声音响起。
方羽脸色微变，问道：“混沌域？跟之前的无边域是同一类存在么？”
“是的，属于自然形成的界域。”极寒之泪答道，“在混沌域中，任何方式都难以探寻到道路，进入其中，必然会失去方向，在其中彻底迷失，随着时间的流逝，连自身的意识都被混沌所侵蚀，最终失去意识。”
“这天魔族难道就躲在混沌域里面？那他们是怎么生存的？”方羽眉头微蹙，问道。
“主人，我认为天魔族不会在混沌域内部，而是在混沌域的后面。”极寒之泪答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混沌域其实只是天魔族的天然屏障？”方羽眼神闪烁，说道。
“是的。”极寒之泪答道。
“那这样说……天魔族最早是怎么穿过这片混沌域，并且在混沌域之后发展起来的？”方羽眉头紧锁，问道。
“这混沌域虽然难以穿越，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法穿越。只要能想办法穿过混沌域，就能在混沌域之内建立传送法阵，把所有同伴都带进去。”离火玉也开口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