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视线看向李大宝，现在就靠她的鼻子了。
林涛和秦明在观察到处，看有没有不对的地方，李大宝只隐隐闻到了一股霉臭味。
刚开始她还没想多，毕竟这种老房子潮湿，容易带着霉味。
直到秦明在后堂地面和墙壁接连处的缝隙里，发现了一滴很小且干涸了的血迹。
地面上看不出来，墙壁虽然微微泛黄，不是纯白的看起来那么明显，但他观察仔细还是看到了。
“这里有滴血，看颜色和凝固程度，应该至少半个月以上。”
几人闻言都走了过来，李大宝闻了闻：“不对啊，这里有好几种混合的异味，有碱水味，霉菌味，就是没有血腥味。”
秦明说道：“那就是有人用碱水清洗过这块地方。”
他说着，往赵强家的厨房里走去，从灶台上拿起那半包老式碱粉，走回来：
“以前确实有家里会用碱粉兑水洗碗，现在用的人很少。”
赵强在后面一瘸一拐走过来，听了后心里很紧张，但不敢表现出来：“我确实会用碱粉兑水打扫卫生。”
林涛看了他一眼，问道：“那这血呢？哪来的？这又不是厨房，你总不可能在这里杀鸡杀鱼吧？”
“我有次在这里打扫卫生，没注意被一个钉子划破了手，当时出了不少血，还流到地面和墙面上，所以就拿碱水擦洗了一下。”
他说着还伸出手，手背上确实有一条划痕恢复过后的痕迹。
林涛闻言，转身去观察旁边那门上，露出来的钉子尖。
苏然挑眉，那伤口是原主挣扎的时候，摸到了剪刀划的他。
李大宝闻着味，走进了后堂的房间里，最后她停在一面墙前：“这里有水泥味，还有一股尸臭味。”
她的话一出，现场瞬间安静下来，林涛和秦明的视线，都看向了赵强。
像是猜到什么，三人的神色都不是太好看，纷纷看了一眼嘴角挂着淡笑的苏然。
他们平时破的案子，虽然也有凶手手段更加残忍的，比如上一个分尸油炸案。
但那些受害者都是陌生人，共情不了那么深。
而苏然跟他们虽然认识不久，但这段时间下来也熟悉了一些，想到她……，三人有些不忍心想下去。
赵强勉强扯着嘴角，感觉自己心跳声都到了嗓子眼：“小姑娘，你闻错了吧，怎么会有尸臭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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