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阳的金辉洒满楼船甲板,七个婴孩在赵凛怀中安稳熟睡,眉心淡淡的龙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。萧临渊握着那柄完整的赤色龙形长剑,剑身上流淌的火焰纹路与海面上的波光交相辉映,仿佛有生命般轻轻搏动。南宫羽收起古籍,指尖划过最后一页“天下太平”的朱砂字,突然轻笑:“看来古人诚不欺我,只是这太平,总需有人负重前行。”
楼船驶入港口时,岸边早已挤满了迎接的百姓。他们捧着鲜花与五谷,欢呼声此起彼伏,孩童们追逐着船帆上的金龙图腾,笑声清脆如铃。秦风翻身下马,金芒褪去的铠甲在人群中格外醒目,他对着赵凛单膝跪地:“启禀陛下,北疆马场已恢复秩序,血影阁余孽皆已肃清。”
赵凛抱着婴孩们走下船,龙袍在风中舒展如流云:“传令下去,凡受血影阁牵连者,皆免罪归家,官府发放粮种与耕牛,助他们重建家园。”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中一张张饱经风霜却充满希望的脸,突然想起瑞王临死前的眼神,那里面藏着的,或许也是对归属感的渴望。
三日后的太和殿,百官朝贺的山呼声震彻云霄。赵凛端坐龙椅,将七个婴孩的生辰八字昭告天下,封他们为“安王”“宁王”等七位亲王,虽无实权,却享有皇室供奉,意在向天下宣告:血脉或许有别,但守护苍生的责任,人人均等。
萧临渊站在阶下,赤色长剑斜倚在地,剑穗垂落的弧度恰好遮住剑柄上“镇国”二字。他看着赵凛颁布的“轻徭薄赋”“兴修水利”等新政,突然想起当年在玲珑阁血池边的誓言,那些用鲜血与牺牲换来的和平,正在这大殿之上,开出希望的花。
退朝后,南宫羽提着药箱走进镇国将军府。萧临渊正对着沙盘研究江南漕运图,独臂操控沙盘的模样已十分娴熟,沙盘上的河道与村落分布,比官府档案还要精准。“萧兄这架势,倒像是要当治水能臣了。”南宫羽将一瓶药膏放在桌上,“这是用噬魂岛的珊瑚粉末特制的,对伤口愈合有奇效。”
萧临渊放下沙盘推杆,看着左臂空袖笑了笑:“比起握剑,我现在更想握住犁耙。你看这江南水网,若能疏通淤堵,至少能多养活十万百姓。”他突然指向沙盘一角,“只是此处的漕帮旧部仍有异动,怕是还在怀念血影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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