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稠如墨的夜色里,阵阵穿堂风裹挟着铁锈与尘土的气息,呼啸着灌入破庙。梁上的蛛网在风中轻轻摇晃,仿佛随时都会被撕裂。蒙面老者瘫坐在斑驳的蒲团上,身躯佝偻如深秋残叶。她指缝间渗出的黑血,正将青砖染成诡异的紫褐色,那黑血还冒着缕缕白烟,似有生命般在砖缝间蜿蜒爬行。每一声咳嗽,都像是锋利的刀刃在撕扯破碎的肺叶,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声,令人不寒而栗:“这毒...与当年宫变时的幽冥散如出一辙。”话音未落,一口黑血猛地喷出,溅在青石板上,血珠竟腐蚀出细小的坑洞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。
赵凛面色凝重,“咚”地一声将银枪重重杵在地上,震得梁上积灰簌簌掉落。他蹲下身,眉头拧成死结,目光扫过老者腕间若隐若现的龙形刺青——那与自己记忆中母妃贴身侍卫的印记如出一辙,这一发现让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“老前辈可知解毒之法?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盼。南宫羽早已展开随身携带的百宝囊,烛火下,银针泛着冷冽的光芒,他眼神专注而紧张:“先护住心脉!但这毒入体太深...”说着,便迅速找准穴位,将银针一一刺入老者体内。
萧临渊握紧断剑,剑脊上未干的血迹在摇曳的火光中凝结成暗红纹路,宛如一条条扭曲的小蛇。他的思绪突然回到与神秘人对峙的场景,对方把玩玉扳指的模样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他不自觉地用指节摩挲着剑柄上的云纹,突然眼睛一亮:“那玉扳指边缘刻有‘玄’字篆文,倒与天机阁流传的秘宝图鉴有些相似。”此言一出,赵凛猛地抬头,银甲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起森然冷光:“天机阁?传闻他们掌控着天下七成秘宝交易,若能找到阁主...”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希冀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然而,话音未落,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马嘶鸣,打破了短暂的宁静。南宫羽反应极快,足尖点地,如同一道白色闪电跃上残破的横梁。他透过瓦缝向外窥视,只见数十盏灯笼在夜色中摇曳,灯笼上的“镇”字在风中明明灭灭——是朝廷的镇抚司!他的神色瞬间变得严峻:“他们布下了困龙阵!”说罢,折扇急挥,三道银针如流星般破窗而出,精准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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