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心中那一道坎。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,忧伤地说:
“我是那么的爱你,爱到不能自已,爱到容不下一粒尘埃。”
石宽正不顾一切地低头吻文贤莺的脖子,一路向下,哪里注意到那眼泪。而且他也不想再回答了,就要分别,一定要做点什么。
他的动作粗暴极了,都有点像是在爬树逃命的动物。文贤莺的衣服全部被他顶了上来,堆积在脖子底下。
文贤莺就这么默默的流泪,一点都不反抗。任由石宽把她抱着,挤向了背后的墙壁。
才那么一会儿时间,石宽就停住了,脑袋歪在她肩头,喘了几口气后,这才正脸看她,把她那堆积在脖子下的衣服扯下去,还帮忙抹了眼泪,有点疲惫的说:
“记住,你说过,你永远是我的妻子。”
文贤莺整个人都有点懵了,低头看向石宽的裤子,喃喃发问: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石宽不否认,抓住裤头提了两提,说道:
“我很想你,忍不住,这次又买了那么多件衣服,裤子有得换的,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