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花钱来打点,让你在里面过得好一点嘛,你怎么还跟我唱反调说不要呢?”
说到了这里,石宽又想起了文贤婈来,叹了口气。
“你来到这里,见到贤婈了没有?”
“见了,我让她跟我们来,她说工作忙,你就别怪她了,她之前不是来看过你吗?”
文贤贵不知道石宽和文贤婈之间的那些事,还以为石宽责怪文贤婈不跟着一起来探望呢。
石宽哪里是这个意思?他也想在监狱里面舒舒服服,有人油揉肩捶腿,可那会把文贤婈气得更深,不能享受啊。她只是见过文贤婈,文贤婈住在哪里?这些年是怎么过的,还一无所知,便问道:
“她干什么活啊?”
“什么干活啊?是工作,种田挖地那叫干活,在机关单位里的,就像我这样,在警务所里的,这种叫工作,真是没文化。”
工作这个词是近几年才有人说起,文贤贵觉得好高雅,高雅的必定是有身份的人才称得上,他和文贤林,还有文贤瑞,那都算有工作的人。
工作也好,做工也罢,石宽关心的是文贤婈的情况,而不是所谓高雅的词汇,就又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