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不等粟正云回答,宋老大就先说了。
“都是过命的交情,我相信。”
“你是g产d的人,我们都信。”
旁边的弟兄们,也都异口同声回答着。
特别是灰鼠,回答得非常坚决。在灵山时,一次他们去抢日军的物资,灰鼠因为一心想杀敌,撤退拖拖拉拉,结果落单了,被日军堵在一个小土坡后。
是游击队的一名战士,以身诱敌,吸引住了那些日军,灰鼠才得以逃脱。
那名战士虽然也逃脱了,却是身受重伤。被救回到营地不久,就牺牲了。
g产d的战士从来都是深明大义,顾全大局,不会信口开河,更不会胡说八道。两边的人虽然一边是江湖帮派,一边是g命队伍。但这一年多的相处,确实是过命的交情,不会有有假。
所有人都信,文贤贵也不好反驳。他把手摊开,拍打着桌面。
“人被转走了,那我们白来?”
粟正云伸出手,按在文贤贵焦躁不安的手掌上,说道:
“这位兄弟,事情变化太快了,我们也是意料不到,人既然已经被转运了,那就不能轻举妄动,避免出现伤亡。人命只有一条,我相信大家在讲义气的同时,也都不希望发生意外。人被转运到哪里,应该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查到,到时告诉大家,再共同商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