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按住,防止陈明松一会忍不住痛,乱蹬乱踹。
别看柳倩是个女的,但行事比较粗鲁,倒像是个男医生一样。她把装酒精的瓶子打开。
把文贤豪拿来的那把小刀插进瓶子里,泡住刀刃。然后才用镊子夹着棉花,湿了一些酒精,在陈明松伤口周围涂涂抹抹。
陈明松双手双脚被按住,脑袋勉强能扬起来一点,也看不到这边在干什么。那酒精一沾到皮肤,就以为是用刀剃他的肉了,大声叫喊了起来。
“哎呦,痛,痛死啦。”
“痛你娘啊!刀子都还没拿呢。”
狗子蔡骂了一嘴,感觉陈明松这是在给他丢脸。能一起出来干大事,现在碰一碰就喊痛,这哪像干大事的样啊?
文贤贵也有些怀疑了,就这样的强盗,是不是真的有胆量。要弄陈县长,可不是弄个小屁民那么简单,搞不好,他也会丢掉一块肉的啊。
既然都已经告诉陈明松和狗子蔡了,现在也不好退缩,算了,还是硬着头皮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