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光屏上跳动的数据流。
尤赞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放空，测试过程漫长而枯燥，他脑子里又乱糟糟的，一会儿是叶均那张虚伪的脸，一会儿是路闻惊恐的眼神，想的都是怎么报仇，更多的……是锦辰的眼睛。
测试终于结束。
仪器撤走，尤赞感觉精神有点疲惫，锦辰走过来，指尖在他颈后轻轻按了下，温和的精神力注入，瞬间驱散了那点不适。
“结果需要时间分析。”
锦辰缓声问：“今天给你放假，不用复健，也不用训练。”
尤赞愣了一下。
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。
在底层等死时没有假期，更从前时，在高层任务间隙只有争分夺秒的昏睡。
“哦。”尤赞干巴巴地应声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竟有点手足无措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高塔冰冷的金属结构，什么也没有。
“平常休息都做什么？”锦辰看着他略显茫然的样子，随口问道。
尤赞想也没想：“睡觉。”
这是他过去唯一能想到的，最彻底的休息方式。
高强度任务回来，一头扎进简陋的铺位，睡得天昏地暗，用深度休眠来对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透支。
可现在……锦辰把他养得太“健康”了。
每天定点睡定点起，睡眠质量好得惊人，现在大白天，他根本毫无睡意。
零滚滚悄然提议，【出去玩出去玩！】
锦辰无奈挑眉，目光扫过窗外，捏了下尤赞的指尖，“带你去城市里逛逛？”
尤赞眼睛亮了一下，随即又飞快地掩饰过去，装作无所谓地撇撇嘴。
“……随便。”
心底那点对外面久违的好奇，却像被风吹起的火星般复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