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：“你很好看。”
全色盲患者眼中唯一的显色体，多有趣。
这话题跳跃的，锦辰微微垂了下眸，“您……也很好看。”
闻烬眼神却变得有些危险，显得阴沉又可怕。
他伸手捏住锦辰的下巴，强迫抬头看向自己。
“看清楚了，真的好看吗？”
锦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，并没有挣扎，状似无意向前凑近了些，认真地看着闻烬的脸。
“真的好看。”
几秒后，闻烬放开锦辰，眉目间有些愉悦，仿佛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。
锦辰侧了下脸，站直身体，“所以…教授，您叫我过来是做什么。”
不会就是让我夸你吧。
锦辰看着他表达疑惑。
闻烬：“没事了，出去把门带上。”
锦辰：“……”
“好的教授，那下节课见。”
锦辰向来很擅长说服自己，也不多停留，礼貌点头离开。
日头渐落，锦辰合上门离开时，夕阳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帘，在闻烬侧脸割出斑驳的暗影。
锦辰在楼下和等待他的室友们汇合。
赵培凑过来问：“辰哥，教授找你什么事？”
沈逑和云留投来同样好奇的目光。
锦辰想了想，轻松道：“探讨人物美学形象。”
“……哈？”赵培拧眉，转头问身后两个小伙伴，“你们听懂了吗？”
齐齐摇头。
锦辰表示理解，摸了一把赵培扎手的寸头，“不懂也正常。”
因为我也没懂。
赵培：“……”
赵培表情倏地变得悲伤，“我知道了，学渣不配。”
——
再次见面是在艺术楼。
夏日的阳光泼洒在艺术楼的玻璃墙上，折射出一片刺目的光斑。
锦辰和沈逑抱着画板穿过中庭，蝉鸣聒噪，空气被晒得扭曲蒸腾。
沈逑手里撑着黑色的遮阳伞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这天气也太晒了，早知道就不出来了，选修课不必修啊不必修。”
锦辰正要接话，余光却瞥见不远处站着熟悉的身影。
是闻烬。
闻烬靠在灰扑扑的石墙上，站在太阳的阴影里。
他垂着头，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珠串，整个人像一尊被遗弃在阴影里的雕塑，连呼吸都轻得近乎死寂。
像是在等人，又像是单纯在躲避太阳。
对于这种程度的色盲患者而言，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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