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吗？”
“肯定死了，如果没死，电梯轿厢里应该有动静才对。”
“……”
两个离开的人，一边走一边低声的说着，然后很快便离开小区，上了一辆车。
二十分钟后，两人在一个小区的地库下车，换乘了另一辆车继续出发。
在市区漫无目的的绕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，两人在另一个小区的地库再次换车，然后回到了南云安全署，一起进入了霍成启的办公室。
“署长，办好了。”两人中，个子较高的一个说道。
“确认了吗？”霍成启没有抬头，依旧在处理手中的文件。
“确认了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霍成启看向两人：“你们亲眼看到那个人的尸体了吗？”
“这……”两人对视一眼，还是高个子说道：“当时人太多了，我们不好靠近，不过我们在电梯外等了一会，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。”
霍成启眼中浮现了一抹寒芒：“所以，你们并没有看到尸体！”
两人眼中浮现一抹惧意，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蠢货！”霍成启眼中浮现一抹怒意，但随即就压了下去：“你们从那里回来用了多久？”
“我们为了防止被跟踪，特意换了几次车又绕了好久才回来的，前后有一个多小时。”高个子说道。
霍成启脸色稍微好看一些：“行了，你们两个先去忙吧，今天的事，要永远烂在肚子里，明白吗？”
“是！”两人神色一凛，退了出去。
房门关上之后，霍成启略微沉吟了片刻，然后拿出手机，拨了林默的电话。
很快，听筒里传来了‘暂时无法接通’的提示。
霍成启放下手机，再次陷入了沉思。
而就在这时，他手机突然响了。
看着来电显示，他眼神微微一凝，接通了电话，但是没有开口。
“署长，我、我被打晕了。”夏勇有些慌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：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杀我，但我真的尽力了，署长，你相信我，我真……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霍成启打断了夏勇。
“在、就在大平层，我刚醒过来。”夏勇说道。
“那正好，你立即下楼去看看情况，看看他死没死。”霍成启说道。
“好，好，我这就去。”
挂了电话，霍成启的眉头皱了起来，不由的轻声自语着：“那种情况都没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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