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开的仙师融汇卷，赫然变成了刚刚那小空间所看到的画卷。
但不同的是，仙师融汇卷呈现出的画卷小世界。
没有了那无数行拜师礼的生灵，也没有了那浑身充斥光芒的老人。
有的，是一道道空出来的位置。
此刻在这其中不少位置上，飘浮起了一道道名字。
徐鸣、吴小胖、鱼水儿……
那俨然是他一位位弟子的名字。
“徒之信仰，仙师融汇，可登万道！”
看着这一幕，张云嘴中呢喃起先前那光芒老人，似是突破万道境后的话语，神情闪过一丝明悟。
他不确定那光芒老人是谁，但对方显然是位登临万道境的存在。
仙师融汇卷，显然出自对方。
此刻的仙师融汇卷，融合的这片画卷世界，显然也带来了一些变化。
此刻这画卷世界中，有名字的位置，张云都能感受到一份力量。
这力量，是那种他随时可以抽调的。
最重要是，这画卷中有超过十分之九的位置，此刻都是空的。
收徒！
张云脑中蹦出了这两个字。
那位光芒老人，给了他一条登临万道境之路。
没错，就是收徒！
用徒弟，填满仙师融汇卷这画卷世界内的所有位置，集聚所有弟子的力量冲击万道境！
“十代战神？”
“十代战神！？”
“十代战神！！？”
正思绪间，一旁战天使、巨神氏、螭骨皇灵见他一直不吭，忍不住连声呼唤。
“没事！”
张云向他们一摆手。
听到他声音，战天使、巨神氏、螭骨皇灵都是松口气。
虽为9999道级强者，但他们是真看不出此刻张云的状态。
没办法，融合了近百万座建筑的巨大躯体，完全阻隔了他们一切感知的手段。
“十代战神，这消失的空间内……”
战天使不禁开口询问。
巨神氏和螭骨皇灵也面露好奇。
“没什么。”
张云摇摇头，没有多解释。
战天使三人稍感失望，但见他不愿说，一时也没敢再问。
“我们回去吧！”
张云扫了眼这随着小空间变得虚无，已经空无一物的光道，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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