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一出口,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。他叹了口气,再道:“他前两天开会,还给我甩脸子。”
段依依不知其中情况,当即也不敢再说话。
但是,站在原地,路北方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一方面对邹建春的气还没消,另一方面,又深知自己作为省委副书记的责任。
虽然刚才一气之下挂了电话,但冷静下来后,他也明白,象州的事不能不管。
犹豫了片刻,路北方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抠了几个字:“我现在动身了”,然后发给了乌尔青云。
发完短信,他长舒了一口气,像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决心。
“爸爸,你干嘛生这么大气呀?”一直乖乖站在旁边的女儿路思霁,看到爸爸这副模样,忍不住好奇地问道。
路北方摸了摸女儿的头,温柔地说道:“爸爸要去一个地方处理点事情,你和弟弟、妈妈先回家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不嘛,爸爸,我要和你一起去。”路思霁听到爸爸要走,立刻跑过来,抱住路北方的腿,撒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