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能和你们这些年轻人相比呢?好在你们都是家里人,这要是有外人,还不得让外人笑掉大牙。”
战智湛心里还是有意卖弄的,他嘴里说着,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瞄着鲁放把两支压满子弹的QSG***手枪和备用弹匣放到桌子上。就在鲁放刚刚转身准备离开,战智湛猛然跨前一步,抓起桌子上的两支QSG***手枪,双枪并举,左右开弓,“啪啪啪”就是一阵急射。子弹划出的弹道像两道银色的闪电,劈开训练场的暑气,六十个乒乓球炸裂的声音连成一片,像谁在靶后放了挂鞭炮。
战智湛抓枪的瞬间已完成战术侧滚,左枪打飞第十七个乒乓球时,右枪弹匣恰好空仓。右手在地面一抹便捞起备用弹匣,膝盖跪地的刹那,新弹匣已“啪”地卡入卡槽,枪口始终没偏离靶线。战智湛的动作太快,谁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抓起备用弹匣的。直到在不断滚动中把备用弹匣中的子弹打光,战智湛这才神定气闲的站起来。
六十个乒乓球还剩下两个,得意洋洋的坐在啤酒瓶子咀上,似乎是在嘲笑着战智湛。战智湛轻轻的把QSG***手枪放到桌子上,神情沮丧的摇了摇头说道:“不行了,老喽!”
特战队员们这才反应过来,嗷嗷叫着鼓掌。大家心里都清楚,应凤江的“快反射击”难度已经很大了。可是,和战智湛这种打法相比却是不可同日而语。由于应凤江是站在那里射击,如果面对的是两个以上的敌人,应凤江很难保证自己不受伤甚至牺牲。可战智湛是在运动中射击的,而且还是双枪,对方就是有五六个敌人,也很难击中战智湛。
在特战队员们开心的笑声中,战智湛掸了掸衣服上的尘土,摇头笑道:“这要是年轻……”
掌声中,战智湛摸了摸后腰的旧伤。年轻时侧滚十米不过瞬息,如今尘土沾身竟隐隐发僵。但他不能露怯,这群崽子们的眼神,和二十年前自己仰望部队长秦沂岭时一模一样。
在战士们轻笑声中,一位叫做“柴薪”的战士攥紧了枪带。他注意到战智湛侧滚时,膝盖在沙地上碾出的血痕,那一定是南疆老伤的旧疤。柴薪问道:“报告主任,听说您家老爷子是抗战时期胶东半岛的武工队队长,胶东军区许司令赞誉的‘胶东十八飞骑’之一。‘但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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