瓦,雕栏画栋,如梦似幻,宛如置身仙境天阙。
各派宗主、长老携门下俊杰依次入席,依序而坐,玉案之上陈列着珍馐百味,光华熠熠,琼浆玉液随曲水潺潺流转于玉渠之中,任人取用,异香扑鼻。
更有貌美侍女身着霓裳,步履轻盈,穿梭添酒,丝竹管弦之音袅袅不绝,曼妙仙姿随乐起舞,俨然一派仙家极乐景象。
然而这祥和宴饮之下,实是暗流涌动,宗门大族借此观小辈根骨心性,暗中为弟子物色道侣,联结势力,其中机锋,不亚于一场无声论剑。
宴至中巡,气氛愈加热络起来,不少宗门长老开始借敬酒之名,与寒镜沉寒暄,话语间不乏对阮梨雪和沈卿辞的探询与赞赏。
寒镜沉端坐云案之后,神色清冷,对各方试探皆以寥寥数语应对,不失礼数却也疏离。
她手中玉杯轻晃,琼浆微漾,映着云海天光,也映出她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漠。
“寒长老两位高徒俱是仙姿玉质,来日不可限量啊。”
无极剑宗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抚须笑道,目光在阮梨雪身上停留片刻,又转向沈卿辞,声音温和,轻声道:
“听闻阮师侄已将贵府《太初冰心诀》修至小成,实乃后生可畏,却不知沈师侄,又精于何等玄妙法门?”
此言轻落,周遭数案语声倏然低敛,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聚于沈卿辞之身。
在场诸人皆心知肚明,寒镜沉这位小弟子天赋异禀,自引气入体至今不过十余春秋,竟已筑就道基,进境之速,世所罕见。
此问看似寻常关怀,实则暗含较量之意,若应答稍有不慎,恐令二人心生间隙,亦损太初云府颜面。
阮梨雪微微蹙眉,纤指微紧,正欲启唇为师妹斡旋,却见师尊寒镜沉却已淡然置杯。
玉杯与云案相触,发出清越微响,她眸光澹澹扫过众人,语气平静无波,似云海深潭,淡淡道:
“李长老过誉,小徒年幼,性子跳脱,顽劣不堪,实当不起妙法二字,不过略通些打根基的功夫,实在难登大雅之堂,有劳道友挂心了。”
沈卿辞听得师尊回应,心中了然这是回护之意。
那四面八方投来的探究目光,虽如针芒微刺,却并未让她慌乱。
她深知,此刻若一味退缩,反堕师门声望,但若直接展露功法根底,又违背了师尊暂敛锋芒的初衷。
只见她盈盈起身,先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