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轻声安慰道:“陛下只是一时被奸人蒙蔽,想来很快就会想清楚的,而且我相信大理寺也一定能还相爷清白。”
沈砚书轻叹一声,语气孤寂:“未曾想,我沈砚书为官多年,到头来却孑然一身。枝枝,本相已是身无分文,无家可归了。”
容枝枝心疼地道:“相爷不要如此想,您若是不嫌弃,可以先住在我这儿。”
“对面的宅子,祖母当初也一并买下来给我了,不如我叫人收拾出来,我们做个对门邻居,如此外头也说不得什么闲话。”
“至于吃穿用度,相爷都不必担心,我会给相爷安排好!”